询问人生大问题

自己比较年轻时,我就决定不想在临终前,还感觉没有弄清此生的整个意义。我意识到为避免这种问题,自己必须在探索人生大问题和日常生活之间,建立起有效联系。

什么是人生大问题?

你的大问题需要自己来探索和发现。下面是我询问的一些人生大问题:

  • 这个现实世界的本质是什么?它实际是如何运转的?

  • 这个现实世界是客观的(一个由物质和能量组成的世界,我作为有意识的实体生命栖息其中),还是主观的(像梦境一般的世界,意识是主体存在,所有感官体验都是这个更大意识存在之内的模拟结果)?

  • 我死后会发生什么?

  • 我可能将自己的生命延续多久,并且是以何种形式延续?

  • 我能信任这个宇宙吗?信任或者不信任这个宇宙又是什么意思?

  • 宇宙本身在某种程度上有清醒意识吗?

  • 什么是亲密性?我和另一个人的亲密性可以有多深?我对某人的了解可以有多好?

  • 我到底是什么?是这副有着清醒意识的身体吗?还是这份清醒意识,而它包含一副我能让其活动的身体?

  • 我为何看起来活在当下并有清醒意识?

  • 我为何存在于此?

  • 当我存在于此时,谁是我能交往联系的最佳人士?我该如何识别出他们?

  • 我如何能融合客观与主观视角,以便做出更好的生活决定?我如何能在各种关键情形中,连贯一致地练习使用这两种视角的能力?

  • 在为自己学习和与世界分享个人所学之间,分别花费多少时间才算明智?与世界分享个人所学重要吗?当我与世界分享个人所学时,是否只是在和自己分享?

  • 人们是否会以某种方式进行能量沟通?当我获得写作灵感,写下那些几乎是自行写出的文章,为何感觉自己就像在传递从他处接收到的点子?

  • 我该如何利用此生剩余时光,尤其是在不知还剩多少的情况下?

活在人生大问题之中

自己年幼时,大人们用宗教的形式对我的一些大问题做了解答。我被要求反复记忆那些宗教理论,顺从理论便会得到奖赏,独立思考则会受到惩罚。不过,随着慢慢长大,自己对那些答案越来越不满意,我最终将它们看作荒谬可笑,而且内部缺乏和谐一致。到17岁时,我感觉个人认知已超越那些宗教解答的认知深度和诚实性。

但那时我并不真正知道该如何探索人生的大问题,所以我不仅抛弃了旧答案,还一同抛弃了那些问题,很长时间内都不再询问它们。这种状态最终也变得让我无法满意,于是当感觉做好准备时,我又绕回到这些人生大问题。

此外,我最初受人教导而提出的那些问题,从一开始就是糟糕问题,比如世上有无上帝?或者我如何能克服自己的罪恶本质?这类问题的假设前提便没有脱离宗教。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发现自己还能问出好得多的问题。我感到非常幸运,自己逃脱了宗教思维的循环陷阱。这一步走得挺困难,因为要想逃脱,我必须先转向内心恐惧,学会直面它。我必须转向面对神秘未知问题。

我有过多轮获得早期答案并探索它们的经历。自己不能说那是个错误,因为这种做法引导我进行了许多探索,有些还很疯狂。通过沉浸在各种不同的信念系统里,我学到许多东西。这些经历表明,那些关于大问题的流行答案其实只是各种猜想,因为我们并未获得充足必要的数据信息,真实答案并不为人所知。

拥抱神秘未知问题

接下来我进入一种更耐心的阶段,可以怀着问题去生活,不试图强求获得答案。这是我感到最享受的人生阶段。与强迫给神秘未知问题找到答案不同,我喜欢怀着未能解决的神秘未知问题去生活。

当我封闭个人思维,依附于某种信念系统时,自己只会受到限制。各种同步性事件的发生会慢下来或陷入停滞。生活的流畅体验不知怎地像被抑制了一般。我感到与人断连,孤独无援。我无法再听到人生播放的音乐。

但当我重新拥抱神秘未知问题,生活便恢复了流畅体验。现实世界重新给人以奇妙感受。各种感情关系和丰富体验轻松流入我的生活。我能再次听到人生播放的音乐,而且美妙动听极了。

也许那就是我此生的意义 —— 通过生活在神秘未知问题之中,去不断探索它们。

我们为何不能允许神秘未知问题的存在,不去强迫它们得到虚假解答?你能为那个神秘空间注入活力,让自己的生活填充其中吗?即便知道那些问题在你死时仍无解答,你也能超越各种愚蠢答案的围墙,活在神秘未知问题之中吗?

假如生活就是一个永无终点的故事,将会怎样?假如那些神秘未知问题永远不会得到解答,又将怎样?你能应对处理像这样的现实世界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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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sking the Big Questions